===============modify at 2006 02 -05================
今天看到押井守的访谈,突然发现我的思想也在慢慢转变。04年跟06年似乎有太多的不同了。昨天在整理女儿2004-2006的照片时,亦有这种感觉。另外,2006上海双年展也会如期展开吧。到时候可以带上女儿同乐了。
本届双年展的主题是“影像生存”,不过感觉质量不如上一届,让人眼睛一亮的作品很少。虽然涉及人文、政治、环境和生死的不同的主题。但是,隐晦而难以捉摸的表现手段,让人有点费思量。作品的延伸性不够强,影像这个本来很有表现力、能够一下子震撼人心的传媒手段,在这里双年展没有太多的体现。相比而言,文字的力量在表达思想的作用上,并不比影像来的弱。你可以很明白写出来你要表达的主题、你的感受和思想,而不是让人去猜画面。 不过,对于不同主题的多层次多角度的表现和探索的精神,绝对值的肯定,现在人们对多元文化的包容度越来越宽广,允许别人思考和提出建议,互相的探讨、碰撞、融合,才是进步的根本。在通讯手段比较发达的今天,种族之间,文化、认知不同的隔阂造成的暴力、战争的结果,也许不是能够靠几下子反恐就消弭的。
这次展览,让我想起来前段时间看的片子,Ghost Shell2 - Innocence,真的是感觉有点过头了点。片子的画面和音乐一级棒,但是,这个主题真的是有点炒冷饭的感觉,记得好几年前看ghost shell的时候,觉得非常棒,洋溢着哀伤的末世情结,对人类未来的思考,极富感染力的音乐,让我看了欲罢不能。这次,这2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有点对不起士郎正宗这精美绝伦的画面了。:)
地址http://filmforce.ign.com/articles/548/548854p1.html
“技术进步没有让任何一件事情变得简单起来,相反,从《攻壳》开始浮现的动画技术大大增加了工作量……做同一场戏,工作人员要比原来小心10倍,我也要比 从前谨慎10倍。拍第一部的时候,我们只用一个晚上就可以渲染一个场景,现在需要渲染的素材就太多了;每一个角色都有两三台电脑同时在做。数码技术丝毫没 有减轻工作量。”
“不管背景素材还是角色,它的雏形必须用手画。这样一来,不管你从软件中使用了哪些材质,不管你怎么合成、叠加,最后看起来都跟其他电影没分别。这是我的信条:材质、纹理必须从源头开始就用手绘完成。”
“我把《黑客帝国》看作和《攻壳》完全不同的一部片子,尽管在视觉上、制作上,二者有相似之处,但对我来说它们是完全不同的,不存在谁抄谁的问题,这是一 种相互的关系。有段时间每一部日本动画都在借用《2001太空漫游》、《银翼杀手》和《终结者》,而且我相信人们到了某一阶段肯定会互相借鉴,当这种启发 成为常态的时候,整个世界就可以朝独创的下一步前进了。我觉得任何一种创造都是这样。”
“我从小读欧洲文学长大,尤其是《圣经》。但直到最近我完成《攻2》的时候,才发觉自己骨子里其实还是日本人。你生活中的文化和你电影中的文化完全是两码 事。拍完《功2》之后我觉得,我绝对是日本人,但那电影里的元素,如果你非得做个形容的话,可能是比美国还欧洲、比日本还欧洲。那些来自欧洲或者香港或者 世界其他地方的人,国籍虽然不是美国,但他们的电影国籍肯定是美国的。在某种程度上,电影会产生它自己的国籍。”
“我在电影中描绘的未来其实不是未来,而是现在。所以,如果电影中的未来看上去很黑暗、很悲伤的话,那么很不幸,我们的现实就是这样……如果在主人公的公寓里没有狗的存在,那么这个世界就太非人了。”
“《攻2》要传达的信息是你的身体。在我逐渐变老的现在,我开始为自己的身体拍电影,但之前我拍电影只知道用脑。拍第一部《攻壳》的时候,我考虑的是到底 是什么使你的“身体”成为了“你的”身体,比如你丢了胳膊、丢了腿,身体其他器官也开始相继失去,那么最后到底是哪一部份还保留着“你”的独特性呢?我那 时的结论是人脑,具体说,是对生命的记忆。但当我拍《攻2》的时候,我的结论改变了。这次我认为,是身体,不是某个特定的部位(比如胳膊或者腿),而是作 为一个整体的身体。不仅于此,还包括你和其他人的关系。我逐渐意识到,也许大脑并不是那么特殊,只有你犯了罪要被斩首,脑袋才会搬家;但如果你主动承担起 责任,选择更光荣的方式,你也只能切腹,在我看来,这正表现出这样一个事实:你无法斩断你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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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 tristones 发表于 2006年02月05日 下午12時12分